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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和校花娇妻的淫乱性史】10-13

时间:2014-06-30 11:21:09  来源:绝品邪少  作者:fu44.com
  (十)李小白上了我和娇妻的床

  晚上回家之后,叶子和李小白看我的神情都有点儿不自然。我心里暗暗好笑,但决不肯戳破他们的那点儿暧昧,只当傻丈夫。一顿饭吃完之后,俩人见我毫不怀疑,也都变得自然起来。叶子早在我回家前就已经换上了那套不透明、很普通的睡裙,看上去温柔可爱。

  「小白,工作不太好找吧?」吃完饭后,我开始了诱导式谈话,准备深入浅出,不着痕迹,明修栈道、暗渡陈仓地实施我的心理底线测试计划。

  「是啊,太难了。我学历不高,也没有背景关系。」李小白抱怨道。这让我暗自腹诽不已,心说你天天心思就没在找工作上,整天琢磨着如何泡别人老婆,又是裸体跳舞,又是体外射精的,不去找工作还指望工作来找你?当然,这话是不能说的。我于是笑笑,说:「看来你还得在家里多住段时间啊。本来以为住不多久,所以将就一下让你睡沙发。但既然要长期住下去,就不能一直睡沙发了,否则对身体不好。你说呢,叶子?」

  「啊,对。」叶子有些紧张地说。「哥……」李小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,心里忐忑,刚要说些什么,却被我摆手阻止了,我说:「这样,我们卧室的床也不小,咱们三个完全可以睡一张床。你觉得呢?」

  李小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,大概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烧包的,紧张地看了一眼叶子,嗫嚅道:「就怕嫂子不方便。」

  「有啥不方便的,都是成年人了。就算我们两口子有时候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,但你又不是少年儿童,还怕学坏?」我坏笑地看着李小白道。

  「不会,不会。我同意。谢谢哥,谢谢嫂子。你们对我太好了,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们。」李小白使劲儿咽了口唾沫,语无伦次地说。我听了心里熨帖,心说想报答我们很简单,多给你嫂子舔舔阴蒂就行了。

  叶子羞得满脸通红,搓着衣襟回了卧室。

  我知道叶子有话跟我说,所以我也蹓跶进卧室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「你真要让他跟我们睡一张床?」叶子红着脸小声问我。

  我不接她的话,荡笑着一把抱住她,掀起她的裙子,在她下身一抹,拿出湿漉漉的手掌请她看,笑道:「都湿成这样了,还说不乐意?」

  叶子颤抖着声音说:「快,插我。」

  我把叶子推到墙上,掏出早就勃起的阳具,一下子插进了她的阴道里,一边儿抽插一边儿问:「舒服吗?」

  「舒服。」叶子哼哼唧唧地说。「你希望这是谁的阴茎?」我又问。

  「你的。」叶子眯着眼说。「撒谎。」我停止了抽插。

  「别,别停,快点儿动……」叶子都快哭了。

  「那你告诉我实话,你希望现在插在你身体里的,是谁的阴茎?」我又问。

  「小白的。」叶子红着脸说,身子猛地一抖,居然高潮了。

  晚上的气氛有点儿诡异。大家在客厅看电视、聊天都有点儿心不在焉,暧昧的气氛在这不大的小屋里蔓延。

  坚持了一段时间,还是叶子先耐不住了,红着脸说「困了」,然后跑到卫生间里去洗澡,很快洗完澡出来,居然还假模假式地穿着那套很普通的睡衣。我刚也想去洗澡,没想到李小白居然很麻利地站了起来,飞快地走向卫生间,说:「我也去洗澡。」像是生怕被我抢了这个机会似的。我心里暗暗好笑,心说没女朋友的少男就是可怜,估计跑卫生间里想着刚才叶子在里面裸体洗浴的场面打手枪去了。

  李小白刚进卫生间没多久,叶子忽然红着脸惊呼一声:「哎呀,我的内裤还丢在里面。」然后撺掇我去帮她取,因为她怕「被小白看到怪不好意思的」。鬼才信她。我心里好笑,对她说要取就自己去取。

  「小白是男人啊,在里面洗澡,你让我去找他要内裤。」叶子红着脸娇嗔,轮起粉拳要揍我。

  「你是他嫂子嘛,怕啥,都是一家人。」我帮叶子掩耳朵,让叶子自个儿去盗铃铛,叶子果然中计,恍然大悟地说了声「也是」,然后理直气壮地去了,一推卫生间门,门居然没闩,一下子开了。我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,发现叶子在推开门的一刹那有点儿脸红,估计是又看到了李小白健美的身体和阴茎。然后叶子装模作样地背过身,反伸着手对李小白说:「把我的内裤递给我。」一会儿从卫生间里递出条半透明的薄纱内裤来,叶子红着脸接过内裤,跑到了我的身边,在我耳边神神秘秘地小声说:「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?」

  「勃起的阴茎?」我偷笑。

  「去你的。」叶子捶了我一记粉拳,嗫嚅着道:「答对了。还有,小白用我的内裤套在他的那东西上,在打手枪。」

  「可怜的娃儿啊,没有女朋友,想解决生理问题只能靠手了。」我装模作样地说。「那你也不帮忙想想办法?给他介绍个女朋友。」叶子热心地说。「其实,解决生理问题也不一定非要女朋友。」我瞄了一眼叶子,笑道:「你也一样能行啊。」

  「啊……你去死!」叶子红着脸跑了。

  叶子去了卧室,李小白洗完澡后依然坐在客厅看电视。我心里对不久的将来充满期待,匆匆洗了洗,也进了卧室。不大一会儿功夫,李小白也红着脸进来了,不好意思地问我:「哥,我睡哪儿?」

  「你睡西床边,我睡东床边,你嫂子睡中间。」我装着漫不经心地说。「啊……这不大好吧?我晚上睡觉不老实,怕会碰到嫂子。」李小白口是心非地说。

  「嘿嘿,你嫂子睡觉也不老实。你们晚上要是比武打起来,可不要殃及我这条无辜的池鱼啊。」我嘿嘿奸笑着,又说:「就这么定了。我可不习惯跟大老爷们儿并肩睡觉。」

  叶子不吭声,脸更红了。

  我先躺在了床上,然后叶子也躺在了我的身边,侧着身子面向着我。一会儿,李小白也躺下了,很老实地背对着叶子,还特意穿了条四角内裤。叶子则很假地穿着那套普通睡裙睡在中间。刚开始的时候,大家都气息不稳,心里紧张、呼吸急促,一个多小时后才慢慢适应这种诡异的局面。我本来没计划在第一晚采取行动的,所以也在尽量入睡,这一晚我主要还是想给他们一个宽松的环境,看看俩人的自发表现。结果等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,却被叶子推醒了。

  「干嘛呢?」我有点儿迷迷糊糊地问。

  「相公,我想要。」叶子两眼亮晶晶地说。我眼睛一亮,心说来戏肉了。但我得把前戏做足,不能这么便宜了叶子,于是刁难道:「你穿这种睡衣,我一点儿性趣都提不起来啊。」

  「那咋办?」叶子问。

  「你去换上那套情趣内衣,就是那套超薄的,露着奶子和阴道的超短吊带小睡裙。」我说。「啊,相公,你好坏啊。」叶子又赏了我一记粉拳。

  「而且,不准你上床换,只能在床下换。」我指着衣柜说:「就在那里换好衣服。」小白侧身睡觉,刚好对着衣柜。我真不信他现在会睡着。

  叶子含羞带怯地下床去换情趣内衣了。先是把原来的睡裙脱下来,脱得赤条条的时候,我听到了一个非常急促的呼吸声。我得意地偷笑起来。李小白这小子,果然没睡。

  很快,叶子换好了情趣内衣,要从床尾上床,却被我制止了。我指着李小白说:「你得从他身上迈过来。」

  「相公,你好变态啊。」叶子咬着可爱的嘴唇向我挥舞粉拳,但却又听话地从李小白身上爬了过来,爬的时候,两只露出来的乳房,刚好垂在了李小白身上,看得我心里一阵发紧。叶子回到床上后,我把她翻了个身,让她面向李小白的背,然后自己从叶子背后抱住她的腰,把涨得不象话的阴茎插了进去。

  叶子的下体已经淫水泛滥了。我的阴茎刚插进去,叶子就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了一下。我心里有鬼,一开始就暴风骤雨般进攻,强力的抽插撞得叶子很快就贴到了李小白的背上。我见时机成熟,猛地又一挺身,顶得叶子突然冲向了李小白。叶子收势不及,居然一下子抱住了李小白。我耸动的节奏一下紧似一下,根本不给叶子改变姿势的机会,结果叶子在我强力的冲击下,不得不死死地抱住了李小白,一双乳房紧紧地压在他的背上,雪白的大腿也搭在了李小白的腰间,下身紧紧地贴在李小白穿着内裤的屁股上。

  叶子的情欲越来越高昂,呻吟声越来越大,下身越来越湿,把李小白抱得也越来越紧。李小白却很老实地一直以背示人,没有任何表示。

  疯狂地抽插了约莫二十多分钟,我一声低吼,把满腔浓精射进了叶子身体深处。但叶子却并没有高潮。我拔出阳具,擦干净淫水和精液后感到非常疲劳,想睡觉,叶子又欲求不满地过来缠我。可我实在是太累了,敷衍着吻了她几下,就睡着了。

  迷迷糊糊中,忽然觉得床在轻微地颤动,心里一紧,睡意全无。但我并没有睁开眼,只是眯着眼观察敌情。

  这时的叶子已经全身赤裸,蜷着身子面向着我,春情荡漾地咬着嘴唇,一只象牙般的小手按在我的胳膊上。从她的背后伸出一双男人的胳膊,将叶子抱在臂弯里,一只手揉捏着叶子的乳房,另一只手则在抚摸叶子的身子和大腿。同时,一条男人的大腿也搭在叶子赤裸的胯上,和叶子修长笔直的腿纠缠在一起。李小白在摸叶子。我的心紧了一下。但感觉他们目前肯定还在前戏阶段,李小白的阳具应该还没插进叶子的下体,所以,又心下稍安。

  正想对敌情做进一步的观察分析,却只听叶子闷哼一声,身子猛地一颤,然后床就开始了有节奏地轻微律动。我心里一紧,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头,发现叶子背后同样有一具完全赤裸的男人的肉体,健壮的屁股已经开始轻轻耸动,而叶子的身子也随着那个屁股的耸动而轻轻颤抖。

  我心里一阵醋海翻涌,紧接着又是一阵无比的快感和兴奋。李小白在我睡着的时候,开始摸叶子;然后当着我的面,把自己壮硕的阳具,插进了叶子的身体。那小子显然已经把阴茎完全插进了叶子的阴道,只是为了怕惊醒我,才慢慢地抽插。这种当着丈夫的面,跟丈夫在一张床上偷情的感觉,我估计应该更加刺激。

  虽然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,但我也同样发现,我的心理底线完全不仅于此。娇妻被刚认识几天的年轻小伙子当着我的面上了,我反而很兴奋,感觉很刺激。

 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  叶子呆住了,咬着嘴唇说:「相公,我……」

  背后的男人也停止了耸动,用干涩颤抖的声音说:「哥,我……」

  「插进去了?」我问。

  「嗯。」叶子咬着嘴唇说。「全插进去了?」我不甘心地问。

  「嗯。」叶子红着脸说。我又问李小白:「小白,你嫂子漂不漂亮?」

  「漂亮。」李小白老老实实地说。「你想完全占有她的肉体吗?」我问。

  「哥,我……」李小白有点儿懵。

  「你想把你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,还是准备射到她乳房上、脸上或是嘴里?」

  我问。

  「我听哥的。」李小白已经完全懵了。

  「娘子,你喜欢那种射精方式?」我问叶子。

  「我觉得射进身体里会比较舒服。」叶子咬着唇说:「精液冲击子宫的感觉很舒服,而且烫烫的感觉也容易高潮。」

  「那么小白,你就把你的精液,全部射进你嫂子身体里吧。」我大方地说。

  「谢谢你,相公。」叶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说。「谢谢你,哥。」李小白搂着我全身赤裸、温香软玉般的校花未婚妻,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,真诚地向我道谢。我挥了挥手,「不客气」之类的话就不想说了,然后就又感觉到了床开始有节奏的律动。叶子也开始眯着眼呻吟起来。

  我看得肉紧,阴茎再次勃起,涨得厉害,把嘴凑到叶子耳边,小声问:「舒服吗?」

  叶子「嗯」了一声,抬起头来向我索吻。我立刻从正面抱住了叶子,把叶子的乳房狠狠地压在自己的胸前,侧卧着,蜷着身子,用勃起的阴茎抵着叶子的大腿,激动地跟叶子深吻。

  李小白识趣地放开搂着叶子的双手,把手放到了她的翘臀上,按住她的翘臀,有节奏地抽送。

  叶子使劲儿弯起腰,把臀部送给了李小白,然后用大腿夹住了我的阴茎,任由我的阴茎在她大腿间摩擦。

  李小白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。几分钟后,突然闷哼一声,用下身死死抵住了叶子的屁股,不动了。与此同时,叶子也大声呻吟了一声,死死地抱住了我,白嫩细腻的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,居然跟那小子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
  半晌,叶子才松开了我,晕生双颊,两眼却亮晶晶地看着我,说了句:「相公,我好舒服」,顿时让我醋海兴波,指了指自己仍坚挺昂扬的阴茎,对叶子说:「我还没舒服呢。上来,给相公去去火。」一边儿说,我一边儿转过身子,仰脸朝上躺下,狰狞的阴茎高高昂起,贴在我的肚皮上。

  叶子听话地起身,跨坐到我的腰间,扶着我的阴茎要往阴道里塞,却看到了正在大睁着眼当观众的李小白,顿时臊得脸通红,似乎忘了刚才还被人家的大阳具在身体里抽插,最后还被人家把好大一泡浓精射在身体里,娇嗔着李小白说:「你转过身去,不许看。」我心里暗笑女人的虚伪,见李小白已经乖乖地转过身子,也不说什么,只把手扶住叶子的大腿,然后等叶子扶着自己的阴茎,慢慢地送进了她的身体。叶子有点儿累,趴在我的身上无力地扭动着身子,有点儿无精打采。我一下午射了两次,也有些累了,于是闭着眼,享受着这并不激烈的温存爱抚,也很舒服。但没过一会儿,我忽然觉得叶子身子一紧,随后扭动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。我心里一动,眯着眼偷偷去看,发现李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,把手放在了叶子的大腿上,轻轻抚摸。

  叶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,屁股疯狂地扭动,身子摇摆着,小脸通红。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滑,我插在她里面的阴茎也得到了福利,无比舒服刺激,害得我忍不住呻吟出声音来,鬼使神差地对李小白说:「小白,跟你嫂子接吻。」

  李小白本来有点儿偷偷摸摸,这时得了我的口谕,立刻变得生龙活虎,从床上一个翻身坐起,一把揽住了叶子,把嘴凑了上去。叶子配合地伸出小舌,俩人柔软的舌头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。李小白一边儿跟叶子深吻,一边儿把手伸到了叶子胸前,使劲儿揉捏着叶子的乳房,捏得叶子舒服得大声呻吟起来。

  「叶子,我……我要射了。」我奋力抽插,闷声说。「啊,射吧,射到我身体里。我……我也要高潮了……」叶子呻吟着说。我再也忍不住,龟头一跳,马眼里射出无数子孙,在浓稠的精液润滑下,喷进了叶子的子宫。叶子的子宫里本来就灌满了李小白的精液,现在又被我的精液灌入,小小的子宫再也容纳不下,大量精液顺着她的阴道倒流到了我的阴毛上。

  「叶子,现在你的身体里,可是混合着两个男人的精液啊。」我促狭地对叶子说。叶子「啊」的一声闷哼,居然在我已经不抽送了的情况下,高潮了。

  疯狂地淫乱了一个晚上,我们都累了。我先跑到卫生间,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,回到卧室的时候,发现李小白和叶子俩人,居然像陌生人一样,在床上隔着老远躺着,一个躺在床这头,已经穿上了内裤;一个躺在另一头,也穿上了睡裙,不过却是那套情趣内衣。原来那套睡裙就脱在李小白身前,估计叶子不好意思去取。情趣内衣虽然诱惑挑逗,但对于叶子而言,一层纱也足以做心理上的防弹衣,掩耳盗铃的心思路人皆知。我暗自好笑,心说人的心理真是很奇怪,明明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,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,完事儿后还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
  我躺回床上,对李小白说:「小白,去洗洗吧,怪脏的。」

  李小白闷闷地应了一声,爬起身就要走,却又被我叫住,说:「你嫂子也得洗洗。她身体里有我们俩的精液呢。她累了,你帮她去洗。」

  李小白的双眼一下子冒出了绿光,贼亮贼亮的。叶子羞涩地捂住了脸,闷哼一声,娇嗔着踹了我一脚。我呵呵一笑,趴到叶子身边吻了叶子一下,拍了拍她的背,说:「乖,去洗洗,不然会得妇科病。」

  这时,李小白很识趣地凑了上来,对我说:「哥,嫂子太累走不动,我抱她去洗。」见我点头,一把抱起了娇小的叶子,大步走向卫生间。我躺在床上支棱着耳朵听,半天却没听到水声,知道情况诡异,顿时心里一紧,悄悄下床,摸向卫生间。隔着卫生间毛玻璃门,我似乎看到两团白花花的肉在上下耸动,心里更是怦怦乱跳起来。走到门口轻轻推门,果然,门没有闩。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看去,只见李小白坐在马桶上,内裤褪在脚边;叶子则穿着那套情趣内衣,面对着李小白趴坐在他腿上,一上一下地挺动身子。李小白把头埋在叶子的胸前,亲吻着叶子的乳房,啧啧有声。

  我看了半晌,悄然退去,留给他们充足的空间去偷情。

  回到卧室后我很快就睡着了。早上醒来时,看到床上混乱淫靡的春色忍不住心里一荡,阴茎又快速坚挺勃起。床上,李小白和叶子都完全赤裸。我仰脸躺着睡,叶子则像往常一样,把一条细腻柔嫩的胳膊搭在我胸前,又把一条玉腿压在我身上,章鱼一样四肢摊开,俯趴着睡。李小白的阴茎正处于晨勃状态,狰狞凶恶地顶在叶子的大腿上;他的一只手则扣在叶子的两腿间,似乎摸在她的阴阜上。

  如此春色,人间哪得几回见。

  (十一)娇妻小白同床我睡沙发

  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刚好碰到邻居空姐。她一身居家服打扮,透明程度不亚于情趣内衣,看到我,居然脸上一红,诡秘地笑了笑,低声说:「昨晚你们家动静好大啊。」我得意地嘿嘿一笑,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,见四周没人,一把揽过她,用手使劲儿在她高耸的胸膛上揉了揉,又吻了她一下,低声说:「下面痒了的时候,可以到我家来。」然后得到她娇羞的一嗔,外加一记粉拳。

  到了公司后,我先去找头儿交合同,却在头儿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大老板。大老板是个很精干也很帅的中年人,看了眼那份成交额五千多万的合同文本,高兴得两眼放光,连说了几个「好」字,又问我姓什么、叫什么,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很多鼓励的话,令我受宠若惊、倍感振奋。不过最后令我沮丧的是,我明明告诉他我姓刘,可过了不到五分钟,这厮居然就拍着我的肩膀说:「小王,好好干。

  才来公司这么短时间就能拿到这么大的单,我很看好你」,气得我腿抽筋,差点儿当场再次严正声明我姓刘。但即使如此,大老板对我如此热情洋溢的高度表扬,还是打翻了王德宝的醋子。王德宝幽怨地看了老板一眼,又用充满杀机的黑眼瞳向我释放威压。等老板走后,我也昂然离开,挥一挥衣袖,没带走一片云彩。

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,陌生号码,通讯簿里没存。我诧异地接起电话,那头传来一个很磁性的男中音:「刘经理吗?我是赵润生。不记得我了?

  就是在迪厅那次,咱们一起跳过舞。你太太好美。」我恍然大悟。原来这个赵润生就是那次在迪厅,把龟头插进叶子身体的那位,他妻子的身体里,还被我射了好大一泡精液。当时我们交换过名片,因为看他是房地产公司老总,觉得跟我们公司一般不会有生意交集,所以也没往手机里存他的号码。没想到他堂堂一个深圳房地产界的大佬,居然会纡尊降贵地主动给我打电话,倒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,急忙热情地跟他打招呼:「当然记得,润生地产的赵老板嘛,好久不见。」

 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很爽朗的笑声,说:「我邀请了几个好友,准备明天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探险,要不要带着夫人一起去?费用不要担心,大家都是朋友,一切有我。」

  我心里一动,当然知道赵润生心里打的什么主意。这厮看中了叶子美妙的肉体,那次没能真正占有,肯定一直惦记着呢。不过,我也同样惦记着他那风骚妩媚的太太。如果能一起出游,肯定少不了风光旖旎、春色无边。叶子已经被别的男人插过了,我的心理测试成绩是优秀,当然不介意让她再被另一个男人插,因为叶子本身的性心理兴奋点也在此处,暴露、偷情,四厢情愿,何乐而不为?但我却不得不拒绝赵润生的好意,因为我要上班,得赚钱养活叶子养活家。不过,当我告诉赵润生我没时间的时候,赵润生又呵呵地笑了,说:「你们公司的孙老板跟我很熟。他出道前还在我手下混过,这点儿面子不会不给。你放心,我去跟孙老板说。」孙老板就是我们公司的大BOSS. 放下电话没多久,我就接到了另外一个电话。一看手机屏幕,顿时吓了一跳,上面果然显示的是大BOSS的号码。这赵润生不简单啊。我接起手机,毕恭毕敬地喊了声:「孙老板」,却不料孙老板那头的声音无比激情,一点儿官腔都没了,喊我「兄弟」,把我错误的姓氏也主动纠正了过来,嘘寒问暖了大半天,最后说了句:「润生地产的赵老板很欣赏你,点名要你去陪他考察项目,你一定要陪好。所有费用公司负担,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我提。所有发票实报实销,直接找我签字。」然后又嘱咐我说:「赵老板可不只是地产老板,他旗下可是有很多公司,包括私人医院和药厂,我们公司的上下游环节都有他的产业,千万别得罪了。」我心下恍然,心想如果没有利益纠葛,这年头儿谁还在乎发迹前的那点儿感情。

  既然接到了最高指示,我就不再犹豫,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,跟王德宝打了个招呼,匆匆离开公司。明天就走,时间很急,我得抓紧回家准备。回到家,进门前我留了个心眼儿,依然是鬼鬼祟祟地开锁推门,留了条门缝往里看,看得心里又是一紧。屋里李小白正抱着叶子在跳舞。不过跟昨天不同,今天俩人都是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,轻轻地摇摆着。李小白还不时挺动一下屁股。他每挺动一下,叶子都会发出一声娇喘呻吟。我心下恍然。李小白的阴茎肯定插入了叶子身体,不过这个姿势能插多深就不好说了。估计也就进去个龟头。「嫂子,我受不了了。这样插不深,太煎熬人了。」俩人跳了一会儿,李小白开始抗议,抗议完了又提议:「不如咱们到床上去,让我痛快淋漓地使劲儿插你吧。」

  「不要。」叶子红着脸说:「你想把阴茎完全插进我的身体,在里面射精,必须得到你刘哥的同意。否则我们就成偷情了。我不能对不住你刘哥。」听得我心里一暖,心说叶子跟我果然有感情基础,几年的爱真不是白做的。

  「这样也太不痛快了。」李小白抱怨道。

  「你把我的一条大腿搂住,这样能插深一点儿。」叶子不忍心地看着李小白说:「那天在迪厅,有一个男人也这样插过我,挺舒服的。」听得李小白精神一振,马上把叶子的一条大腿抱住,架到了自己腰上,然后两手扶住叶子的屁股,使劲儿往上挺。叶子又发出了一声闷哼。从我这个角度,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俩人的下体交合处。李小白比赵润生高大很多,阴茎也比赵润生粗长很多。赵润生用这个姿势,只能把龟头塞进叶子的阴道,但李小白最深却能把半个阴茎都插进去。

  他的阴茎很长,即使只插进去一半,估计也能插到叶子的子宫口。可能之前受到了太多刺激,所以当李小白插到最深的时候,叶子已经舒服得快要崩溃,两手使劲儿抓住了李小白的背,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。

  李小白开始抽送起来。我看了眼时间,觉得已经不早了,不能在这里等到李小白射精。于是蹑手蹑脚地带上门,然后退回到楼道上,拿起手机给赵润生打电话。赵润生接到我的电话很兴奋。我问他要去哪儿玩,他说去河南焦作一个叫风门村的地方,说那里是中国最著名的鬼村,很有探险价值,听得我连连撇嘴,心里腹诽不已,心说你们这些有钱的大老板纯属烧包,欧美日韩等国的著名景点去腻了,居然换口味要去一个破山村,顿时心里对这次出游兴味索然。但电话那头赵润生依然很激情,说到时候去了会有很有趣的活动,包我一辈子难忘。又嘱咐我啥都不要准备,一切有他。既然他这样说,而且又不是去什么著名旅游景点,我还真没啥准备的兴致了。去个破村子,穿中山装和黄胶鞋也去得,准备毛。赵润生跟我要我和叶子的身份证号,说要为我们订机票,我告诉了他。

  打完电话,我觉得留给屋里偷情男女的时间也差不多了,作案现场估计已经清扫整理完毕,作案工具也应该都装进内衣内裤了,这才开门进屋。

  果然,屋里春光已散。李小白穿着T 恤裤衩,坐在沙发上看电视;叶子则换上了那套极其保守的居家睡裙,正从厨房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。看见我,俩人一起做贼心虚地笑,齐刷刷地唱着肥喏问好,一个喊「相公,这么早回来了」,一个起立叫「哥」,嘘寒问暖、心虚备至。我若无其事地笑,点着叶子和李小白说:「你们穿这么齐整,也不嫌热。在家里怕啥,昨晚什么没见过,都脱了,脱了。」

  然后自己率先垂范,脱得赤条条的,晃着半硬的阴茎去脱叶子的衣服。

  「不要嘛,我自己来。」叶子害羞地打开我的手,含羞带怯地往下褪裤子。

  李小白早就三下五除二,把T 恤和裤衩都脱了,看看光溜溜的我,也咬牙脱掉了内裤,欲火未散的阴茎硬邦邦地跳了出来。叶子磨蹭了半天才把衣服脱光,捂着脸手足无措。我一把拉下她捂着脸的手,笑道:「你身上哪个地方没被我俩摸过看过,还害啥羞。以后你就是我俩的老婆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」叶子红着脸说:「我要看电视。」我一把将她抱起,丢到沙发上李小白的身边,说:「那就看呗。」然后躲在一边儿坏笑,笑了半晌才想起来,明天一起出游的事儿还没跟叶子说,于是简单地把这事儿告诉了叶子,跟她说,那天在迪厅里一起跳舞的那个赵老板,想约咱们夫妻去河南玩儿。叶子很兴奋,傻乎乎地问:「哪个赵老板?」

  我没好气地告诉她,就是最后那个搂着她大腿,用龟头戳她下体的赵老板。

  叶子的脸腾地红了,李小白的鸡巴也噌地硬了。

  「他是不是想……是不是想……」叶子嗫嚅着说。「猜对了。」我邪恶地笑道:「他那次没捞着把全部阴茎插进你的身体,也没捞着在你身体里射精,不甘心呢。这次约咱们出去,肯定是有想法的。那你肯不肯让他把阴茎全部插进身体,让他在你身体里射精?」

  叶子红着脸嘤咛一声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:「我听你的。」

  「那就准备明天一起去吧。」我笑着拍了拍叶子的屁股,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。「小白咋办?」叶子看了眼李小白,问。

  「小白就先住家里吧。想做饭就自己做点儿,不想做就叫外卖。我们不在,他一个人在家里住着也宽敞。」我无所谓地说。「隔壁是不是有个休假的空姐,叫李琳?」李小白突然问。我心里一跳,心说这小子的侦察能力行啊,没有美女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,于是点了点头,说:「对。你有什么事,可以找她帮忙。

  她丈夫是记者,最近出差了。要有用到男人的地方,你也要帮人家。」刻意把「用到男人」四个字加重了语气,怕这小子傻,不理解我一语双关的语言艺术。

  可惜这小子非但不傻,还很敏感,听到我这话后,马上脸红了,已经稍稍萎缩的阴茎跳了跳,又有勃起的倾向。

  李琳那么开放,李小白又如此闷骚,说不定趁我和叶子不在的时候,这俩货还真能干出点事儿来。我心里暗自琢磨。又想李小白和李琳赤身裸体地在我们的大床上翻滚交媾,阴茎也开始硬了。

  「你们两条色狼。」叶子没好气地唾了一口,喜孜孜地去为明天的远足做准备,翻出了一堆性感内衣,一件件穿在身上征求我的意见,让李小白大饱眼福。

  晚上临睡前,李小白可怜兮兮地说:「嫂子这几天不在,我又成了单身汉。 」

  听得我心里一荡,鬼使神差地说:「也是。刚刚尝了女人肉体的滋味,马上就要分开,是挺难受的。要不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让你们新婚小夫妻单独聚聚?

  那张大床随便你俩折腾。不过别太累,叶子明天说不定还要伺候别的男人性交。」

  听得李小白两眼放光,叶子却警觉地问:「你要去哪儿?隔壁女邻居家不许去。」

  顿时把我的如意算盘打乱,害得我只好表决心说我在客厅睡,誓死保卫阵地,轻伤不出家门。叶子轻轻唾了我一口,红着脸、赤裸着身子进卧室了。李小白也马上跟着进了卧室,还带上了门。晚上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叶子的娇喘呻吟,和床不断发出的吱吱扭扭的声音,想着在床上搂抱着翻滚的李小白和叶子,开始自己打手枪。想了一会儿又想到赵润生风骚妩媚的年轻太太,那软滑温润的肉体,说不定明天就会被我抱在怀里;又想到想跟我们进行家庭联谊、夫妻交换的李琳,差点儿忍不住溜出门去,流窜到隔壁将空姐正法。

  第二天我很早醒来,推开门进了卧室,发现叶子和李小白还在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睡觉。俩人面对面侧卧着睡,叶子双手搂着李小白的脖子,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李小白腰上;李小白则双手死死地搂着叶子的屁股,阴茎居然插在叶子的阴道里没抽出来。这淫靡混乱的场面看得我鸡巴一震,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王八之气。我还特意看了眼废纸篓,里面的纸巾几乎堆了半筐,而我记得昨天叶子才清理过这个纸篓。我暗自咋舌,心说俩人还真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,这一晚上得干多少次才能消费掉这么多纸巾啊。轻轻捡起一团最大的纸巾,看里面粘乎乎的好大一堆,心说估计这次没内射,才会有那么多精液擦在纸巾上。

  这时叶子也醒了,见我在房间里,有点儿脸红。轻轻推开李小白搂着她的胳膊,又握着李小白的阴茎,把它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来,然后赤身裸体地从后面抱住我,将一对坚挺的乳房压在我的背上。我爱抚地拍拍她的手,轻声问:「昨晚做了几次?」

  「四次。」叶子小声说。「这么多……都射了?」我问。

  叶子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
  「年轻就是好啊。」我感慨一句,接着指了指她的下体,问:「都射在里面?」

  「没。只在子宫里射了一次。」叶子的脸有点儿红。「那还射在哪儿了?」

  我心里一紧,激动地刨根问底。

  「一次射在乳房上,一次射在肚皮上,还有一次……」叶子脸红了红,不说了。

  「嘴里?」我心里像揣了一面小鼓,怦怦乱跳着问。

  叶子不回答,探过嘴来跟我接吻。我吻住她的舌头,嘴里果然有一股子腥臭味道,于是心下恍然。

  走的时候我们没惊动李小白,在客厅茶几上给他留了个纸条,又担心他身上带的钱不够用,还给他留下两千元钱,跟纸条放在一起。本来我想留一千就足够了,但叶子执意要多留一些,我想这男女有了肉体关系后就是不一样,考虑到死党的缘故,同意了。

  (十二)七对夫妻半裸户外游

  按照昨天的约定,我们在机场集合。由于那天在迪厅大家都没看到彼此的脸,所以其实还互相不认识,只能通过手机联络,好容易才在候机大厅找到赵润生夫妻。

  赵润生四十多岁,身材却保持得很好,健壮高大,很有风度。他的妻子看上去跟叶子一样年轻,但我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比叶子要大,但决不会超过三十五岁,相貌非常妩媚,风情万种、充满诱惑,是典型的小巧玲珑的南方女人。赵润生看到叶子的时候,眼都亮了,上来跟我握手,又要拥抱叶子,被叶子含羞推开,只好作罢,站在一旁搓着手讪笑,向我介绍他的太太:「这是我太太,今年三十三岁,叫白洁,你们以前深入接触过的。」说罢,饱含深意地冲我笑。

  白洁很优雅地向我伸出手,微笑着风情万种地说:「刘先生,很荣幸再次见面。

  上次我很开心。「我心里一荡,赶紧握住了她的小手,还很色狼地揉了揉,又捏了捏,很软,柔若无骨。白洁任由我握着她的手轻薄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我有点儿语无伦次地说:」是啊,幸会,幸会。上次我也很舒服。「这话说得有点儿露骨,白洁脸上飘起淡淡的红晕,捂着嘴格格地笑了。我心里又是一阵肉紧,心说白洁这个名字好熟悉啊,似乎在哪儿听说过。皱着眉头琢磨了一阵,忽然想起,之前不是有一本网上很火的黄色小说叫《少妇白洁》吗?那上面的女主人公白洁可是个很高雅也很风骚的知识女性,爱穿丝袜,很娇羞,跟很多男人都性交过,不知道这位白洁是不是也是丝袜少妇、知性女人。

  就在我们四人见面后不久,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俊男靓女,年龄最大的四十左右,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,其他大多都是三十岁上下年纪,男的高富帅,女的白富美,一张张如花的娇靥,一双双白嫩的大腿,彻底晃花了我的24K 氪金狗眼。

  这些男女见到赵润生夫妇后纷纷打招呼。赵润生又把我们夫妇介绍给他们,结果他们见到我和叶子后,也都是眼睛一亮,热情地招呼我们,一点儿也没有有钱人的盛气凌人和颐指气使。

  过了一会儿,赵润生开始清点人数,说了声「人齐了」,就开始挨个儿发机票。趁着他发机票的时候,我数了下这次一起出游的人,加上我们一共是六对夫妻或情侣,全都打扮时尚、穿着得体,心里一荡,想起赵润生说的有趣的活动,开始对风门那个鬼地方充满性的期待。

  张小嫣虽然有钱,却很低调,我其实并没有深入走进过她的生活圈子。这次跟赵润生他们一群有钱人出行,才算第一次对这种富人圈的生活,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,感觉只有一个字:有钱真好。至少在我们下飞机的时候,还有一群漂亮的旗袍女孩儿捧着鲜花在机场迎接。这种流火铄金的鬼天气让姑娘们穿旗袍,可见重赏之下,必有勇妇。

  除姑娘们之外,还有一对中年夫妻,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,也是男的高富帅,女的白富美,在一旁含笑迎接。见到赵润生夫妇,俩人快步迎上去,都喊赵润生「赵哥」,喊白洁「嫂子」,亲热得不得了。不过那男的跟白洁握手时显然也跟我一样,使了暗劲,又揉又捏的不肯撒手;女的则被赵润生猥琐地拥抱住,还当众亲了一下。俩人眉来眼去,一看就有奸情。

  赵润生跟那男的简单交流了几句,然后满意地拍着那人的肩膀笑。在那对接机夫妻的带领下,我们出了候机大厅就钻进一辆豪华卧铺大巴。大巴是四十人座的,里面经过了改造,卸掉了部分座位,显得很宽敞。

  一路风驰电掣,在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,大巴停在了一座大山前。

  那位接机的男人拿着车上的麦克风喊话,说:「我叫黄一复,这是我太太于敏,很欢迎大家到河南来。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焦作市的风门村,全国著名的鬼村,发生过无数的灵异事件。」

  车上顿时响起一片抽冷气声。这些男女们估计之前跟我一样,也没在网上做功课,查查这个风门村的底细,所以听说之后都有些惊讶。

  黄一复接着说道:「风门村其实已经是一座空村,村民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就全部迁出了村子。网络传说村民迁出村子的原因,是因为那里闹鬼;党和政府却告诉我们,村民迁出那座村子是因为交通不便。究竟是什么原因,我也不知道。但那里的确交通不便。从现在起,已经没有路了。我们只能翻越这座大山进村。爬山的过程中,大家的手机可能会没信号,但不要紧,我们准备了卫星海事电话,有事可以紧急与外界联络。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,我们可以先爬山,晚上只能在山里露营。顺利的话,第二天下午这个时间,就会到达风门村。」

  听说要在深山野外露营,车上的男男女女们顿时又兴奋起来。我和叶子也不例外,彼此惊喜地对望了一眼,都有点儿色眯眯的。

  与世隔绝的大山,半原始的森林,空无一人的废弃村落,多么浪漫,多么适合野外交配!我的阴茎开始勃起。

  看了眼其他的男女,发现他们跟我一副嘴脸,都是带着色情的兴奋,估计大家心有灵犀一点通,都他妈想一块儿去了。

  赵润生从黄一复手中接过话筒,大声说:「这次是户外活动,黄总为每对夫妻都准备了专业的装备,大家可以下车后领取。每人一个登山包,包里有帐篷、睡袋、蚊香、水壶和一应户外物品,还有两套衣服。一套是爬山穿的,比较清凉;另外一套是晚上露营穿的,连体衣,防蚊虫叮咬的。」车上顿时又是一片赞叹。

  我越发羡慕这些有钱人,做事不计成本,快乐就好。

  这时,又听白洁的声音说:「那套登山穿的衣服,男士比较性感,女士比较暴露,但都很漂亮。我们这次活动要进行全程摄影和录像的,而女士们如果穿乳罩和内裤,会影响登山服的效果,所以建议不要穿。」

  叶子的脸一下红了,搂着我的胳膊小声说「这怎么好意思」,但我的阴茎却瞬间勃起,看着周围那些漂亮优雅的美女,心里开始想入非非,劝叶子说:「随大流呗。群众咋办咱咋办,不当出头鸟。」

  这时又听白洁接着道:「请大家放心。这次我们选择的进山路线非常荒僻,一般驴友不会走这里。所以,我们走光的可能性很小。」叶子听了这话,变得有些放松;我却有点儿失望,看了看周围,心想如果叶子在大庭广众之下……

  到了车下,我和叶子每人领到了一个登山包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应有尽有,居然还有折迭手杖、折迭工兵铲、强光手电筒、探索者登山鞋和……长筒丝袜、连裤袜、避孕套、跳蛋、捆绳、黑色高跟皮鞋等,看得我脸红耳热、欢欣鼓舞。

  找了半天,终于翻出一条黑色短裤,很小,四角带弹性的,有点像泳裤。这倒罢了,关键这条内裤材质居然是半透明的,穿上去面对如此众多的美女,一旦阴茎勃起出丑,真是情何以堪?

  叶子这时也从包里翻出了她的装备,脸上更是红晕一片。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分体紧身衣,一条很小的四角紧身短裤,外加一件吊带紧身胸衣,材质跟我差不多,甚至比我的还要透明。看得我心里一紧,心说这哪儿是户外装备啊,这明明就是情趣内衣。

  叶子求助地看着我,我一咬牙,发狠说:「找地方换上。大伙儿都一样,怕啥。」叶子最听我话,乖乖点头。

  我们刚要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换衣服,却见有个二十七岁上下的女孩儿,已经扶着她男友也不知道是丈夫的肩膀,开始脱衣服。夏天的衣服本来穿得就少,她脱衣服的功力也是明显不俗,很快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,开始往身上穿那套透明吊带。

  我瞠目结舌,阳具坚挺;叶子也是目瞪口呆,呼吸急促。

  这时,四周其他的女孩儿也开始行动起来,都是当众去除衣物,脱得赤条条的后,换上新装。我跟叶子看着眼前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,眼花缭乱、心跳如雷,几乎陷入呆滞,都忘了要做什么。

  这时,大部分女人已经换完了装,男人们也开始换。

  看着一条条袒露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阴茎,叶子使劲儿抓住了我的胳膊,脸色潮红、呼吸急促。

  就在我俩不知所措的时候,赵润生和白洁来到了我们身边。他们已经换好了新装备。白洁是一套肉色的衣服,看上去跟没穿一样,透过衣服,乳房和阴毛都看得清清楚楚;赵润生内裤颜色倒是跟我一样,但里面的阴茎同样隔着裤子看得清清楚楚,昂首勃起,龟头毕露,看到叶子后,龟头顶着的地方居然湿了,想必是情欲荡漾,马眼分泌出了粘液。

  「怎么不好意思吗?」赵润生微笑着说:「我来帮这位漂亮的太太换衣服吧。」

  说着向叶子伸出了手。

  叶子求助地望向我,我心里一阵翻腾,说:「也好。」

  赵润生得到鼓励,一手搀住了叶子的胳膊,一手挽住了她的腰,温柔地问:「刘太太不习惯在这种环境下脱衣服吗?」

  叶子红着脸点点头。

  「那我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去换。」赵润生故作淡定地说。

  我的心里一阵抽搐,心说到了僻静的地方,鬼知道你会对叶子耍什么流氓。

  但叶子那傻丫头居然没拒绝,还红着脸向赵润生说谢谢,气得我暗下决心,等回家后要拿出专门时间和精力,给叶子补补防狼课。

  叶子跟赵润生走后,白洁就靠到我身边,笑着说:「你个大男人,也这么忸怩的。在迪厅里咋没见你这么害羞?往人家身体里射了那么多。」说得如此露骨,听得我心里情欲翻滚,猫抓似的痒,看着她线条柔和、妩媚入骨的小脸说:「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,再在你身体里射精。」

  白洁捂着嘴格格笑,说:「看缘分咯。」然后又说:「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,也要我帮你换衣服?」

  我心里一荡,顺嘴说道:「好啊,辛苦嫂子了。」

  白洁娇笑着帮我剥下衣服和裤子,还耐心地给我脱了鞋,然后抖开那条半透明紧身内裤,细心地帮我穿上了。提裤子的时候看了眼我勃起的阴茎,用手心按了一下龟头,说:「真精神。」刺激得我直抽冷气,差点儿就射了。这女人,简直就是条狐狸精啊,骚媚入骨。

  那条内裤实在是太不遮羞,腰也够低。我阴茎涨得难受,几乎把裤腰撑起,要从上面探出龟头。

  白洁脸色含春地用手指隔着裤子抚弄我的阴茎,我一激动,一把捏住了她的屁股,然后吻向了她的嘴。她热情地回应,我们就在一群半裸的红男绿女中,又摸乳房又揉阴茎,激吻起来。

  半晌我们才分开,再看周围,也早就一对一对地捉对厮杀起来,有激吻的,有抚摸的,还有掀起胸衣舔乳的。幸好这里还不是深山,只是荒郊,大家不敢太放肆。而且我还注意到一种情形,现在正在捉对淫乱的,都已经不是原来的夫妻或情侣组合,早就自愿结合、两两搭配了。

  又过了一会儿叶子才回来。赵润生揽着叶子的腰,叶子仿佛软得走不动路一样,是被赵润生半抱着回来的。叶子脸上红扑扑的,眉目之间全是春情。她已经换上了粉红色的半透明衣裤,看上去更是迷人,充满性的诱惑。

  赵润生微笑着把叶子带到我跟前,说了句「完璧归赵」,然后拉着白洁的手走到车门边,跟黄一复低语了几句。随后黄一复拍了拍巴掌,大声说:「各位,换装结束,准备出发登山了。」于是整个队伍开始迤逦出发,一男一女两两一组,基本又恢复了之前的夫妻和情侣组合。

  我特意跟叶子落在队伍最后,咬着叶子的耳朵问:「刚才换衣服的时候,赵润生没对你耍流氓吧?」

 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:「他摸我了。」

  我心里一紧,赶紧问:「摸哪儿了?」

  「摸了我的大腿,还有乳房。」叶子小声说。

  「还有呢?」我觉得赵润生这厮决不会如此善罢罢休,只摸摸乳房和大腿,决非资深色狼所为。

  「他还亲我了。」叶子红着脸,挤牙膏似的说。

  「亲哪儿了?」我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
  「亲嘴,还有乳房,还有……下面。」叶子说。

  「还有呢?」我问。

  「他……他还插了我几下。」叶子的脸更红了。

  「啊?」我大吃一惊,问:「就那么会儿功夫,他就插入你身体了?也太快了点儿吧。」

  「他没高潮,没射精的。只抽插了十来下。」叶子红着脸说:「我本来只允许他插我三下的,结果他说话不算话,硬是搂着我,插了十几下,跟强奸似的,我都差点儿快高潮了。」

  我的阴茎陡然昂扬,涨得难受,问:「就那么会儿功夫,你就让他插你了?

  你湿了吗?他不会是强迫你的吧?」

  「没强迫我。」叶子红着脸小声说:「他求我让他插几下,我本来不答应的。

  结果他指给我看旁边,我才发现旁边草丛里也有一对,男的正趴在女孩儿身上耸动着屁股抽插。赵哥又劝我,说出来玩要放得开,要多学学身边优秀的同志,还保证只插三下,我才答应了他。而且,当时他舔我下身舔得好舒服,我也挺激动的。「

  叶子的话更加坚定了我要给她补防狼课的决心,但同时也让我情欲高涨,把手伸进了叶子半透明的短裤里,使劲儿捏她屁股。

  赵润生在前面招呼我们,要我们走快些,不要掉队。我只好抽出不安分的魔爪,拉着叶子快速赶了上去,融进了大部队。

  即使在这样的俊男靓女大团队中,叶子的相貌也很出众;再加上温婉羞涩的淑女气质,更是吸引了队里众多色狼的目光,一路上不断有狼前来跟叶子搭讪,也有狼妻来跟我调笑。很快我们就熟络起来,不再像刚开始时那么拘束。大家都是心里有鬼而不宣的人,一路上当然是旗帜鲜明地吃豆腐揩油。

  遇到一些比较崎岖难走的路,同时会有好几条狼跑到叶子跟前献殷勤,连拉带抱的,几乎把叶子全身都摸遍了。

  我好歹也算是条资深色狼,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客气吃亏。于是也争先恐后地跑到别人的妻子身边揩油献殷勤,队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遭到了我的毒手,胸和屁股全摸了,就差没把阴茎插进去高潮射精了。

  这时,我们已经进山二十多里,远离人烟,大家开始放浪形骸。中途休息的时候,白洁、于敏和另外两个女孩儿脱掉了所有的衣裤,赤身裸体、一丝不挂;还有几个女孩儿则脱掉了裤子,露出了丰满的臀部和浓密的阴毛。叶子在我的鼓励下,脱掉了胸衣,露出了她引以为傲的玉乳,诱惑得好几条狼前来逡巡搭讪。

  这时,只听赵润生大声道:「各位,现在游戏开始。我来宣布一下游戏规则。第一,目前现实中的夫妻和情侣要全部拆散,重新组合;第二,组合方式以抓纸蛋形式随机确定;第三,游戏分两天进行。第一天是男权社会,妻子必须听丈夫的指示;第二天是女权社会,丈夫必须听妻子的话;第四,重新组合后,在游戏结束前,本团队只承认重新组合后的夫妻合法。就是说,你现实中的伴侣,在游戏结束前,将成为别人的情侣,你如果想跟她性交,或者做其他一些超越普通朋友的事,必须征得对方游戏中丈夫或妻子的同意,否则的话,团队将有权按照对方游戏中伴侣的要求,对违规者作出惩罚。现在,游戏开始。」

  很快,我和叶子分到了属于我们的编号。我的编号是男七,叶子的编号是女七。白洁拿着装纸蛋的盒子来到我们身边,给了我一个暧昧的微笑。我心中一荡,摸纸蛋的同时,又摸了一下她的手,算是揩油。

  最后的结果是,我跟一个叫何姝的女孩儿成为了游戏中的夫妻,而叶子则被另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男人带走。

  何姝只有二十三岁,长相清纯秀丽,有点儿像董洁。她的个子比我矮半个头,也是属于娇小玲珑型的南方美女。此刻她还穿着湖绿色的胸衣和短裤,虽然穿跟不穿没什么分别。

  叶子目前的丈夫,年龄是团队中最大的一个,足有四十岁,但看上去成熟稳重、风度翩翩。

  当他揽着叶子的腰离开我的时候,叶子有点紧张,向我投来一个求助的目光。

  我心里一疼,心想至少这两天叶子是不属于我了,她成了别人的妻子,得跟这个大她十多岁的老男人上床性交,按照老男人的要求,摆出各种姿势让他干。

  一时间神思恍惚,心里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。

  对于李小白,我其实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。他年龄比我小,社会阅历比我少,有求于我,对我比较尊重;同时,他还是大学死党的表弟,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亲戚。另外,叶子跟他交配,我是在旁边看着的,比较放心,不担心叶子会受欺负。

  但这个老男人又不同。他社会地位比我高,年龄比我大,阅历比我丰富,各方面都比我优越成熟,一看又是那种久经风月场的积年老手,在跟叶子交尾的时候,不一定会耍出什么花样。我又不能在旁边监督,万一要是叶子受了委屈,被他强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,采取自己不愿意采取的姿势怎么办?

  我越想越是不靠谱儿,忍不住对那男人说:「好好待她。」

  那男人微笑着回过头来,说:「放心吧,我会的。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。这么漂亮性感的妻子,我怎么忍心对她不好。对了,叫我钟山好了,刘先生。」然后带着叶子走到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并肩坐下,揽着叶子的肩膀小声聊了一会儿,随后就把叶子放倒,让叶子仰躺在他的腿间,他则把头埋进了叶子胸前,吮吸得啧啧有声。而且这厮一边儿吃叶子的奶,一边儿还把叶子的短裤也褪了下来,让叶子的娇躯变得完全赤裸。叶子一丝不挂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两条屈起的大腿时开时合,大腿中间的萋萋芳草地上,晶莹湿润。

  这时,何姝已经凑了上来,笑着挽住了我的胳膊,说:「别看了,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,老公。」

  我听着心里一荡,一把揽住她的细腰,在她耳边说:「老婆,你也把衣服都脱了吧。赤身裸体多好。」

  「今天你说了算,我一切都听你的。」何姝娇笑着对我说,然后轻轻除下了全部衫裤,白皙光洁的玉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  这时,已经夕阳西下。黄一复说前面十多里处有条小河,晚上可以在那里扎营。于是大家稍事休息又继续出发,不过这次的组合已经是新的夫妻组合了。我特意向叶子那边看了下,发现叶子在钟山的要求下,已经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,下身似乎也多了件什么东西。我看不清楚,问何姝,何姝笑嘻嘻地告诉我,那是蝶形跳蛋。

  我心里一紧,仔细看去,果然发现叶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,经常要走不动的样子,估计是那放在阴道里的跳蛋闹的。

  我的阴茎迅速勃起。何姝有所察觉,笑道:「原来你喜欢这样玩。要不我也把阴道里塞上个跳蛋?」

  我心里一动,笑着说:「才不要。我可不想拾人牙慧。咱得解放思想、创新思维。」说着从包里翻出一条肉色丝袜,让何姝背靠在一棵大树上,我抱起她的一条腿,把那条丝袜塞进了她的阴道。

  何姝快乐地快要哭了,带着哭腔对我说:「哥哥,你太会玩了,好舒服。」

  我塞丝袜的过程中,她下身流了好多水。但即使如此,丝袜也还是不能全塞进去。我想了想,从短裤一侧掏出勃起的阴茎,插进了何姝的阴道。

  我坚挺的阴茎推着丝袜深入进了她的子宫,只往里推了三下,何姝就闷哼一声,高潮了。

  我不敢把丝袜全部塞进她的身体,那样的话需要做手术才能取出来。所以,我还是在她体外留了一个袜筒,耷拉在她两条大腿间。

  何姝浑身瘫软地抱着我的脖子,吹气如兰地说:「哥哥,我爱死你了。给我个手机号吧,以后咱们一起性交。」于是我又跟她交换了手机号码,然后拉着她的手,追上了大部队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路上我们居然遇到了四个人,三男一女,年纪都不大。三个男的长得跟大猩猩一样,雄壮丑陋;女的长得却非常漂亮,美若天仙,气质脱俗,看得我口干舌燥,阴茎胀大。

  他们四个也都背着登山包,穿着登山鞋,估计是出来搞户外远足的大学生驴友。他们见到一队十几个人的裸体男女,男的看得眼都直了,那个女孩儿却羞红了脸,捂着眼睛拉着那三个男的跑开了,估计明天网上又得多一条关于风门村灵异事件的见闻实录,不知道这如此香艳的灵异事件,能否将风门村打造成一个旅游胜地。

  (十三)我和美女在棺材里交媾

  山路崎岖难行,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还是没能找到黄一复所说的那条小河,却隐约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子。大家都停下了脚步。现在整个队伍里的男女,或赤身裸体,或穿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,实在不适合去有人烟的地方伤风败俗。

  而且大家之前穿的衣服,都丢在了山脚下的大巴车上,现在想换上件能见人的衣服都不行。

  黄一复对照着卫星导航仪看地图,诧异地说:「路线没问题啊,根据地图,这里根本不该有村落。」大家面面相觑。找不到小河,就意味着我们的饮用水得不到补充。而这时大家带来的水都喝得差不多了,没有补充水源,根本坚持不了多久。这可是件大事。不过大家看着就在眼前不远处的村子,丝毫感觉不到断水的压力。大不了派几个脸皮厚的男士,穿着半透明的内裤去讨水。这里如此闭塞,估计咨讯和网络肯定不发达,有没有相机都成问题。只要大家赤身裸体、伤风败俗的样子不上网,一切好说。黄一复征求志愿者去村里侦察讨水,没想到大家都十分踊跃,应征者众,男女都有。看来大伙儿对在闭塞的山村中暴露肉体感到毫无压力,反而觉得新奇刺激,都想给这个闭塞的小山村带来一场视觉盛宴、精神风暴。黄一复因为是本地人,倒是格外谨慎,说既然大家都想进村,干脆一起去,不用再派侦察小分队。不过着装要庄重,不能赤身露体。于是那些一丝不挂的家伙就开始嘻嘻哈哈地穿衣服。但穿上那些半透明的所谓「冲锋衣」,也并不比赤身裸体好多少,反而更让人脸红耳热、鸡巴勃起。

  换装结束后,大伙儿开始向不远处的村子进发。十几分钟后,我们来到了村口,却发现整个村子阒无人声,没有鸡鸣狗吠,没有炊烟袅袅,没有欢声笑语,没有鸟鸣虫叫,一片死寂,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。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泥墙草房,依着地势而建,错落有致。但进村后一路行来,发现很多房子的院墙都塌了,房门大开着,屋里黑黝黝的,没有声音也没有灯光。大伙儿心里诧异,敲了几家门,都没人应。用手轻轻一推,门也没关。进屋后发现屋里一片狼藉,闻不到饭香味也没有一丝人气,倒是有点儿灰尘和泥土的味道,跟那些废弃很久的老屋一样。连进几家都是这样,大伙儿开始面面相觑。赵润生苦笑着说:「这明明就是个废弃的村落,恐怕几十年没人住了。老黄,咱不会歪打正着走了条近路,直接就到风门村了吧?」黄一复看了眼手里的卫星导航,蹙着眉说:「不会的,风门村离这里还远。」赵润生笑道:「既来之,则安之。这里既然是个无人村,今晚刚好作为我们的宿营地。就是水源麻烦。」黄一复笑了,说:「有村子的地方还怕没有水源吗?人搬走了,可水源搬不走。我们再找找,肯定能找到。没有河,说不定还有水井呢。」

  黄一复果然有些见识。很快,大家就发现了一处水井,井边还有木头的辘轳和很粗的井绳。可惜大伙儿打着手电筒往井下照,却发现井里根本没水,是一眼枯井。黄一复强笑着安慰大家,说不要紧,继续找,肯定还会有别的水源。于是大伙儿打起精神继续沿着村子的主道走,直到走到村子的另一头,大伙儿才开心地发现,原来这里有一条很清澈的小河,流水湍湍,清可见底。大伙儿顿时把满腔心思全部丢到九霄云外,欢呼一声跑到河边,或装水焉,或洗脸焉,或脱光了衣服跳到河里鸳鸯相戏焉。我刻意注意了一下叶子和钟山,发现那老男人正赤身裸体地抱着叶子往河里走,叶子赤身裸体,一条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,另一条大腿则光裸着,系在腰间的蝶形跳蛋已被解除,但她的阴道里却多了一条粗黑坚挺的阴茎。叶子被钟山抱着,双腿盘在他的腰间,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垂着头,无力地靠在钟山的肩膀上,屁股随着钟山的步子而上下颠簸,使钟山粗而短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,几次甚至连龟头都露了出来。

  找到水源后,黄一复轻松了很多,笑着对赵润生说:「原来地图不准,标出的那条小河在这里。」赵润生爽朗地笑了起来,说:「今天的露营地就建在河边好了。现在自由活动,晚饭自理。」他抓纸蛋分到的新伴侣是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小姑娘,清纯可爱;他的太太白洁则成了一个二十多岁小男孩的女伴。

  何姝俏脸含春地看着我,娇声问道:「老公,你想怎么玩儿我?」我心里一荡,揽住她的腰说:「咱们先去村里转转。」

  村子很古老,到处都是断壁残垣。我们拥抱着走进一间废弃的房子,里面光线非常暗。绕过几条横七竖八乱摆的木条凳,我们走进了一间厢房。厢房里只有一扇很小的木棂窗,光线更暗。窗下是一盘土炕,塌了一半,露出炕洞里破碎的土墼和灶灰。

  刚进屋,何姝就有点儿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的脖子,把坚挺的乳房压到了我的胸前,满脸春情地对我说:「哥哥,快玩儿我吧,我阴道里还有你塞进去的丝袜呢,你太会玩儿了。」一边儿说一边儿闭上双眼,把头靠上来向我索吻。

  我目光如炬,在适应了黑暗之后,居然发现那盘土炕上有一个粉红色的薄纱肚兜,顿时精虫上脑,根本没去想在这种闭塞的乡下,怎么会有如此性感的肚兜,揉着何姝挺翘丰盈的屁股,咬着她的耳朵说:「乖,不要急,你看那是什么。 」

  指着土炕上的肚兜让何姝看。何姝眼睛一亮,娇声说:「好哥哥,你又生出什么好玩儿的心思了?难道想让我穿那件肚兜?」

  我不说话,一边儿吻她,一边儿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扒光,丢到炕上,然后拽过那个小肚兜,挂在了何姝的脖子上,又给她系好系带。薄薄的小肚兜被何姝坚挺的乳房顶得高高耸起,看上去格外性感。我脱下她脚上的登山鞋,从包里翻出一双黑色长筒丝袜给她穿上,又把那双黑色高跟皮鞋套在了她的脚上。

  「你好变态啊。」何姝娇笑着褪掉我的内裤,用手轻轻抚弄着我勃起的阴茎说。「先不忙着性交。」我说:「看看屋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。」一边儿说一边儿取出强光手电筒,把光圈开到最大,照在何姝身上。穿着粉红肚兜、黑色丝袜和高跟黑皮鞋的何姝,在手电筒光柱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性感诱人。

  何姝被手电筒的强光刺到了眼睛,娇笑着躲闪,却不料一个趔趄,差点儿绊倒。

  「脚下有个箱子。」何姝抚着被碰疼的小腿说。我举着手电筒往她脚下照,结果大吃了一惊,说:「这不是箱子,是口棺材。」吓得何姝惊声尖叫,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。

  「别怕。河南农村有个风俗叫祀灵,会把新死的人放进棺材,在老家祖屋里放七天。而且,有些时候棺材里未必有尸体,也有农村会提前备好棺材放在家里,以防日后有个三长两短,不能及时收殓。」我安慰何姝说。「那这里面会不会有死人?」何姝还是有些害怕,问我。

  「看看不就知道了?」我有些恶作剧地说,又装模作样地要去掀棺材盖子,想吓何姝一跳,却不料何姝居然有些兴奋地说:「对,掀开来看看。如果里面是空的,我想试试在棺材里性交的感觉。」她这一说,顿时让我心里一紧,浑身一哆嗦,阴茎陡然勃起,心想如果真能在棺材里跟何姝这样一个漂亮女孩儿交配,还真是非常刺激。顿时精虫上脑,忘了害怕,跟何姝一头一个,使劲儿把棺材盖推到一边,然后打着手电筒往棺材里照。一看之下,又惊又喜。

  棺材里还真有一具尸体,是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儿,叶子都比不上。而且这女孩儿身上穿的,居然是一套红色的立领宫装,看上去极其高贵。何姝也忘了害怕,娇声赞美道:「好漂亮的女人,好漂亮的衣服。」

 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个疯狂的念头,这念头刺激得我欲火焚身,阴茎涨得发疼。

  我问何姝:「老婆,我们在这具棺材里交配,你怕不怕?」

  「我不怕。好刺激啊。」何姝两眼亮晶晶地说。「那咱们先把她挪出来,咱俩进去。」我指了指宫装少女的尸体说。「嗯。」何姝很痛快地答应了。

  我们一个抬头,一个抬脚,很快就把宫装少女的尸体抬出棺材,放到了地上。

  「老婆,把肚兜脱掉。」我说。「为什么?」何姝不解地问。

  「我要你穿着她的宫装跟我干。」一边儿说,我一边儿动手去剥宫装少女尸体的衣服。

  「啊,老公,你太会玩儿了,我爱死你了。」何姝开心地脱掉肚兜,又动手去脱尸体的裙子。

  少女的尸体上只穿着这么一套宫装,除掉宫装后,里面就一丝不挂了。

  我温柔地为何姝穿上宫装的上衣,却没有给她系纽扣,让衣襟散开着,露出了她娇美坚挺的乳房。

  等我为她套上上衣,何姝居然又要去穿那件宫装的裙子,看得我直乐,摸着她圆润的大腿说:「丫头,你傻呀,穿上了我还得给你脱,不然怎么把阴茎插进你的身体?」何姝害羞地一笑,信手把裙子丢到了土炕上。

  我打横抱起何姝,把她放进棺材里,看了眼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女尸,心里一阵发紧,伸手摸向女尸的下体,居然发现那里还有些湿漉漉的,心里又是一动,似乎觉得有些蹊跷,但棺材里已经玉体横陈,美色当前,当然是龟头优先,大脑靠边儿站。于是抚弄着胀痛的阴茎,跨进了棺材。

  棺材里空间很小,但男女交配空间越小越有味道。我跨进棺材后,想了想,又把棺材盖盖上了,只留一条很窄的缝以便呼吸。何姝呼吸急促,欲火焚身,我的身体刚与她接触,她就浑身抖个不停,伸开双臂紧紧揽住了我的脖子,吻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,一边儿接吻一边儿含含糊糊地说:「哥哥,好哥哥,我爱死你了。还没被你干,我就快高潮了。回去后我也做你的情人好不好,我要天天被你干,让你在我身体里射精。」

  「嗯,好,我也爱死你了妹子,你太骚了,太有女人味儿了。」我一边儿含糊地说,一边儿用手使劲儿去揉捏她的双乳。何姝双手激动得在我身上到处抚摸,轻轻抚弄我的阴囊,又用手指去捏我的龟头,技法熟练,搞得我闷哼连连,浑身抖个不停。

  「哥哥,我受不了了,你快干我,干我。」何姝带着哭腔说。我听着一阵激动,使劲儿分开何姝的两条大腿,就要把硬得发胀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。

  「里面还有丝袜。先抽出来,不然会被你全弄进子宫里。」何姝带着哭腔说。我的龟头蹭在了她的大腿根上,刺激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乱抖,起了一身棘皮疙瘩。

  我伸手扯出了塞在她阴道里的肉色丝袜,用龟头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,使劲儿一挺屁股,就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,直达子宫。何姝闷哼一声,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屁股,浑身一阵乱抖,嘴里如泣如诉地呻吟着:「不要动,好舒服,好充实……哥哥,我高潮了。」听得我心里一紧,心说这女孩儿真是个尤物,开放、性感、风骚、妩媚,床上功夫好还容易高潮,简直就是个极品,心里越发坚定了要跟她保持长期性关系的信念,使劲儿挺了挺屁股,让阴茎能够更深入地插进她的阴道,希望能带给她更多快感;又用嘴吻住了她的舌头,使劲儿吸吮。

  过了好大一会儿,何姝才渐渐松开了按住我屁股的双手,喘息着说:「哥哥,我们先休息一会儿,然后我再伺候你射精。你不要拔出来,就让它在里面,好舒服,好充实。咱们先在棺材里躺会儿。」我「嗯」了一声,亲了亲她因为高潮而有些发烫的小脸,居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:「我爱你,小妹。」「我也爱你,老公。」何姝喘息着,激动地说,一边儿说,一边儿又吻上了我的唇,揽着我的脖子激吻。无限激情中,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老掉牙的命题,就是关于「因性而爱」

  还是「因爱而性」的争论,心想,大概所有的爱都由性而来,都是因为荷尔蒙的分泌产生的吧。我跟何姝认识才不过一天,感情基础无从谈起,但却因为完美和谐的性,而彼此信誓旦旦地说爱,这样的爱,难道不是建立在彼此满意的性的基础上的吗?

  我趴在何姝赤裸的身子上,躺在棺材里,想着严肃而神圣的关于「爱」的命题。何姝搂着我,亲昵而充满依赖地抚摸着我的脊背、我的屁股、我的大腿;我也爱昵地抚摸着她的唇、她的脸蛋、她的乳房。我们俩就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,没有激情,只有信任和依赖。

  不过,何姝虽然已经高潮,但我毕竟还未射精。经过了这么多的刺激,所有刻意的前戏都显得浅薄无聊。我的阴茎依然勃起,何姝的阴道依然湿润。我慢慢地耸动着屁股,让坚挺的阴茎在何姝温润的阴道里轻轻抽插。一边儿无意识地抽送,我们一边儿漫无边际地聊着天。

  何姝说起她的初恋情人,说那是一个痞子,在高一的时候就夺去了她的童贞,后来抛弃了她,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好上了;而她觉得最兴奋、最刺激、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性爱,则是跟一位十多岁的初中生。那是一个生活在十分闭塞的小山村里的小处男,什么都不懂。那时,何姝已经十八岁,因为出席父亲一个投资项目的开工典礼,而去了那个穷山恶水的小县城。典礼结束后,她穿着旗袍和丝袜,没穿内裤和胸罩,开着父亲刚给她买的凯迪拉克跑车去乡下兜风,遇到了这个小男孩。出于恶作剧的目的,何姝刻意去勾引他,请他上车,教他摸自己的乳房和大腿;又把旗袍撩起,让下体完全赤裸给他看。后来,何姝在那个小山村一个村办企业的废弃的公共男厕所里,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摆,把小男孩勃起的阴茎,塞进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。那时,小男孩还不能射精,但高潮的时候却一个劲儿地喊她「妈妈」,让她充满快感和负罪感。俩人性交的时候,她坐在男厕所高及大腿的尿池上,双腿使劲儿缠着小男孩儿的屁股。高潮的时候,俩人一起跌坐在地上,浑身沾满了厕所里的污垢。

  何姝的讲述让我欲火焚身,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。而何姝也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,情欲重新燃烧,呻吟声越来越大。当我激烈抽送了十多分钟以后,何姝突然失控地喊:「哥哥,哥哥你卡我,卡我脖子!」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卡住了何姝的脖子。何姝脸涨得通红,两条腿失控地乱蹬,然后我只觉得下体一阵温热,何姝两腿绷直,不再乱动了。

  我有些害怕,赶紧松开卡住何姝脖子的手,扶着她的脸问:「老婆,你怎么了?」何姝悠悠地舒了口气,无力地说:「我又高潮了,哥。」接着又说了句:「你卡得我喘不过气来,高潮来得特别强烈,连大小便都失禁了。」我吃了一惊,伸手摸了摸下体,果然湿漉漉地像是被尿了泡尿;又抽了抽鼻子,一阵恶臭。

  这种环境下,我反而更增兴奋,阴茎越发勃起。刚想继续抽送,却不料何姝呻吟着说:「老公,我真不行了。再干我要死了。你送我回去吧,我要休息。」

  我无奈地拔出胀痛的阴茎,推开棺材板,从棺材里爬出来。然后又扶着何姝的胳膊,把何姝从棺材里搀出来。何姝光洁的屁股上还沾着她排泄的粪便,我用刚才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丝袜,给她把屁股揩干净,然后扶着她回营地。

  何姝现在的打扮非常惹火。上身穿着一件没系纽扣的立领宫装,散着衣襟,露出了坚挺的乳房和雪白的胸膛;下身赤裸裸一丝不挂;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亮光丝袜;脚上则蹬着一双黑色高跟亮光皮鞋。我们快到营地的时候,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,很多人看着何姝的眼光,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火。

  我没有理他们,因为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。小河边上,叶子浑身赤裸地侧卧着,她的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,两腿间一个粗壮的阴茎正在不断地进进出出。叶子紧紧地搂住那个插她的男人的头,跟他忘情地激吻。她的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,一个正在揉她的乳房,另一个则在舔她笔直圆润的小腿。

  我扶着何姝走到她的身边。那个正在她身体里抽送的男人抬起头来,看到了穿着宫装、裸着胸膛的何姝,顿时两眼一亮,居然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爬了起来,对我说:「兄弟,你现在的太太好性感。我快高潮了,能在她的身体里射精吗?」我看了眼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叶子,对他说:「你还是想办法满足你现在的太太吧,钟先生。她的身体需要你的精液。」

  「那我不干她。」中年男人钟山擦着额头上的汗,退而求其次说:「我只要能摸摸她,亲亲她的奶子就行。」又指着地上的叶子说:「这是你原来的太太,你可以在我摸何小姐的时候,随便干她。」我看了眼浑身赤裸、充满诱惑的叶子,有点儿心动。再看何姝时,何姝软弱地说:「我听你的,哥。只要你愿意,让他插我也无所谓。」我心里一疼,对钟山说:「不准你插她,只准摸和亲奶子。」

  钟山迫不及待地搓着手说:「行,好兄弟,就按你说的办。」

  我把何姝交给钟山,然后躺在地上,揽住了叶子的翘臀。叶子尚未高潮,激情地吻向我的嘴,双手热烈地抚摸着我的大腿。我也没有高潮,立刻跟叶子纠缠在一起,把坚挺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。

  叶子满足地「哦」了一声,用她的乳房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胸膛。那两个男人依然在不停地抚摸着她,还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,一个顶在叶子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摩擦,另一个则顶在叶子的翘臀上不停耸动。

  我吻着叶子,温柔地挺动着阴茎,叶子发出了舒服的「呜呜」声。

  正在我慢慢陷入无边欲海的时候,突然被人粗暴地拖走,阴茎也从叶子的下体里抽了出来。我睁开眼看时,拖我的人正是钟山。钟山哆嗦着嘴唇说:「对不起兄弟,我快射了,快高潮了,我得把精液射到你老婆身体里去。」说着一把将叶子翻转过来,让叶子仰脸躺在地上,然后猛地把身子压了上去,阴茎狠狠地戳进了叶子的下身。

  叶子快乐地「哦」了一声,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屁股,浑身不断抽搐起来。我知道,叶子高潮了。而就在此时,一股浓稠的精液也从叶子的阴道口流出,淌在了她的屁股上。钟山浑身哆嗦,终于在叶子的身体里射精了。俩人紧紧搂抱在一起,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,看得我心里一阵醋意翻涌,却又无可奈何。

  这时,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帅哥来到我跟前,指着何姝对我说:「哥,她是我原来的老婆。能让我干她一会儿吗?哪怕只有五分钟。」我看了眼何姝,对他说:「她刚刚经过两次高潮,有点儿累。你问下她自己。」小帅哥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性感诱人的何姝,何姝无奈地指着我说:「我现在是他的老婆,只有他才可以在我身体里抽送射精。」那小帅哥哭丧着脸又看我。我看了眼地上赤身裸体,下身淌满了污秽精液的叶子,心里非常理解这位小帅哥的心情,于是说:「她太累了。你想插她可以,但只能插三下过过瘾。」

  何姝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对那小帅哥说:「既然我老公允许你干我了,那么你就把阴茎插进我身体里来吧。」小帅哥两眼发亮,看着我说:「谢谢哥。」

  然后一把搂住何姝,抬起她的一条腿,把早就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。叶子闭着眼「哦」了一声,听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。

  小帅哥把阴茎插进何姝的身体后,屁股只耸动了两下,就有一股浓浓的精液从何姝的下身流了出来。小帅哥一手揽着何姝的腰,一手揉捏着何姝的乳房,快乐地呻吟道:「我射了,我射了。」估计想起我答应他的三下还差一下,于是又耸动了一下屁股,把更多的精液从何姝的阴道里挤了出来。

  何姝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:「哥,本来我今天的身体,只打算装你的精液的,好给你怀个孩子生下来。」我心里一颤,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感动。那小帅哥却听得浑身一抖,两眼亮晶晶地说:「就算你生了他的孩子,也得跟我姓,叫我爸爸。」

  何姝不置可否地看了小帅哥一眼,把手伸到下体,捏着他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,然后揽住我的脖子,把脸贴在我的脸上说:「哥,我累了,带我去帐篷休息吧。今晚我恐怕不能伺候你射精了,真对不住。」

  「小傻瓜,不要紧。没听说「射精事小,健康事大「吗?」我拍了拍何姝的背,抱着她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,然后将她放到地上,让她躺下,自己从登山包里取出帐篷,张罗着支起。

  支帐篷的时候,何姝无力地仰躺在地上,屈着一条腿,平伸着一条腿,两腿大大地张开着,露出了她沾满了精液的阴道口。她的衣襟散乱,乳房高耸,丝袜破碎,看得我欲火中烧、阴茎爆胀却又担心她的身体,不敢再去操她。

  这时,我看到赵润生揽着他那年轻的游戏中的太太,赤身裸体地走向钟山,对钟山道:「钟先生,今晚能否把你的太太借我一用?我跟这位漂亮的女士认识很早,虽然在她身体里抽插过,但却一直都未能射精。今晚我想趴在她身上交配,把精液射到她子宫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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